彌勒海潮音
《上生經》譯者沮渠京聲居士生平介紹

北涼沮渠京聲居士(?—464),即安陽侯,北涼河西武宣王沮渠蒙遜(401—433在位)之從弟。為人強志疏通,涉獵書記。

沮渠京聲少時求法,度流沙,至於闐。於瞿摩帝大寺,遇天竺法師佛馱斯那,諮問道義。佛馱斯那本學大乘,天才秀髮,誦半億偈。明瞭禪法,故西方諸國,號為“人中師子”。安陽矦從受《禪秘要治病經》,因其梵本,口誦通利。既而東歸,向邑于高昌。得《觀世音》、《彌勒》二觀經,各一卷。及還河西,即譯出《禪要》,轉為晉文。

東晉隆安五年(401),北涼河西王沮渠蒙遜僣據北涼土地,自稱為武宣王,改元永安。聞伊波勒菩薩曇無讖名,呼與相見,接待甚厚。北涼武宣王沮渠蒙遜素奉大法,志在弘通,欲請出經本。曇無讖以未參土言又無傳譯,恐言舛於理不許即翻。於是學語三年,方譯寫初分十卷。時沙門慧嵩、道朗,獨步河西。值其宣出經藏,深相推重。轉易梵文,嵩公筆受。道俗數百人,疑難縱橫。曇無讖臨機釋滯,清辯若流。兼富於文藻,辭制華密。慧嵩、道朗等更請廣出諸經。次譯《大集》、《大雲》、《悲華》、《地持》、《優婆塞戒》、《金光明》、《海龍王》、《菩薩戒本》等六十餘萬言。曇無讖以《涅槃經》本品數未足,還外國究尋。值曇無讖母亡,遂留歲餘。後於於闐更得《涅槃經》經本中分,復還姑臧譯之。後又遣使於闐尋得後分。於是續譯為三十三卷。北涼玄始三年(414),曇無讖初就翻譯《涅槃經》。至北涼玄始十年(421)十月二十三日三袠方竟。即宋武永初二年也。曇無讖云:“此經梵本,本三萬五千偈。于此方減百萬言。今所出者,止一萬餘偈。”一日伊波勒菩薩曇無讖嘗告沮渠蒙遜云:“有鬼入聚落,必多災疫。”沮渠蒙遜不信,欲躬見為驗。曇無即以術加沮渠蒙遜。沮渠蒙遜見而駭怖。曇無讖曰:“宜潔誠齋戒,神咒驅之。”乃讀咒三日。謂沮渠蒙遜曰:“鬼已去矣”。時境首有見鬼者云:“見數百疫鬼,奔驟而逝。”境內獲安,曇無讖之力也。沮渠蒙遜益加敬事。

因伊波勒菩薩曇無讖入河西,弘闡佛法,安陽侯沮渠京聲乃閱意內典,奉持五禁。所讀眾經,即能諷誦。常以為務學,多聞大士之盛業。沮渠蒙遜義和三年(433)三月,曇無讖固請西行,更尋《涅槃》後分。沮渠蒙遜忿其欲去,乃密圖害曇無讖。偽以資糧發遣,厚贈寶貨。臨發之日,曇無讖乃流涕告眾曰:“曇無讖業對將至,眾聖不能救矣。以本有心誓義不容停。”比發,沮渠蒙遜果遣刺客,于路害之。春秋四十九。是歲宋元嘉十年(433)也。黑白遠近,咸共惜焉。既而沮渠蒙遜左右,常白日見鬼神以劍擊沮渠蒙遜。至四月,沮渠蒙遜寢疾而亡。

宋元嘉十六年(439),北魏吞併北涼,安陽矦沮渠京聲乃南奔于宋。晦志卑身,不交人世。常游塔寺,以居士身畢世。

宋孝武帝孝建元年(454)甲午,北涼安陽侯沮渠京聲至建康。初譯《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陀天經》、《觀音》二觀經。丹陽尹孟顗,見而善之,深加賞接。

宋孝武帝孝建二年(455)乙未九月,揚州竹園寺慧濬尼,複請安陽侯沮渠京聲翻譯出《禪要秘密治病經》二卷。安陽侯沮渠京聲既通習積,以臨筆無滯。旬有七日,出為五卷。頃之又于建業鐘山定林寺,譯出《佛父般泥洹經》一卷。

安陽侯沮渠京聲居絕妻拏,無欲榮利。從容法侶,宣通正法。是以黑白,咸敬而嘉焉。後遘疾而終。

宋孝武帝大明八年(464)甲辰,建康竹園寺慧濬尼寂。北涼安陽侯沮渠京聲歿。安陽侯沮渠京聲,沮渠北涼時期,譯經一部(二卷禪法)。南朝劉宋譯經三十五部(三十六卷經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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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觀彌勒上生兜率陀天經》的譯者是南北朝時的沮渠京聲。他本是十六國時北涼王沮渠蒙遜的從弟,世稱“安陽候”。據《出三藏記集》、《高僧傳》等資料記載,其祖先乃天水(今甘肅天水)臨成縣胡人,曾在匈奴任左沮渠之職,因以官名為姓氏。

甘肅河西一帶,包括敦煌、武威、酒泉、張掖諸郡,古代稱為涼州。涼州自古以來即為中西交通要道,是佛教傳入中國的必經之地。從印度、西域來華傳法譯經的僧人,以及中國歷史上西行求法者,川流不息地經過這一地區,因此這兒很早就受到佛教的影響。西晉末年,中原喪亂,涼州刺史張軌仍奉晉室正朔,關中人士紛紛來到這兒逃避戰亂。這一帶成為當時比較安定的地區,佛教也有很大的發展。據《魏書.釋老志》等說,涼州自張軌以後,世代信奉佛教,又因敦煌地接西域,所以 “道俗交得舊式,村塢相屬,多有塔寺”。西元三八六年,呂光在此自立為“涼州王”,西域名僧鳩摩羅什曾在此居住了十多年,其後不久,原本匈奴部落的沮渠蒙遜先後佔領了張掖、姑臧等地,基本上統一了涼州,建立了北涼國。北涼王沮渠蒙遜信奉佛法,他在境內大力提倡佛教,因此,這兒的佛經翻譯事業發展很快。據《開元釋教錄》記,北涼譯經有八十二部三百一十一卷。如果考慮到北涼自沮渠蒙遜統一,到西元四三九年被北魏滅亡為止,前後只有不到四十年時間,在佛經翻譯方面就有如此成就,也可見當時涼州譯事之發達。

沮渠京聲既為北涼王的從弟,且從小就受到這種客觀環境的影響和薰染,因此,他對佛教有著相當的造詣。據文獻記載,他自幼即受五戒,而且經常以諷誦佛典為務。他天資聰明,涉獵群書,並能言善談。據說他曾經涉過流沙,來到當時西域佛教的重鎮于闐國,在衢摩帝大寺遇到佛陀斯那(佛大先),從佛陀斯那受《禪要秘密治病經》,又在高昌郡得《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陀天經》和《觀世音觀經》等。劉宋元嘉十六年(西元四三九年),北涼亡於北魏,沮渠京聲南奔到劉宋,自此晦志卑身,常游止於寺廟塔院之間,以居士自稱。丹陽尹孟顗見而善之,雅相崇愛,厚相優贍。沮渠京聲于劉宋孝武帝孝建二年(西元四五五年)在揚都竹園寺和鐘山定林上寺譯出《彌勒上生經》(一說此經是在高昌譯出後帶回)、《治禪病秘要經》等。沮渠京聲一生無妻兒,又無欲于榮利,常以僧徒為法侶,並以宣通經典為務,因此京邑僧侶都對他敬而嘉許。宋大明(西元四五七-四六四年)末,因疾而終。沮京聲所譯佛典,《出三藏記集》中列四部五卷,《歷代三寶記》記有三十六部三十八卷,《開元釋教錄》則記為二十八部卷。其中重要的,除《彌勒上生經》外,還有《治禪病秘要經》、《八關齋經》、《優婆塞五戒經》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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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佛說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陀天經》的譯者是我國南北朝時代,南朝劉宋的沮渠京聲。《佛說觀彌勒菩薩下生經》的譯者,則是我國西晉時著名的佛經翻譯家竺法護。但自他祖上好幾代,一直居住在我國的敦煌。由於是月氏(支)人,所以按照當時的慣例,他們就以「支」為姓。後來,竺法護跟隨其師竺高座出家,才隨師改姓為「竺」。據《高僧傳》、《出三藏記集》等資料記,竺法護八歲出家,他自幼便聰明好學,博學強記,曾經廣泛涉獵六經及百家之言。後來,因有感於當時一些佛教徒只重視對寺院圖像的崇拜,卻忽略了佛教經典的傳譯和研究,深為感慨,決心在這一方面有所作為。後來,他曾跟隨其竺高座遊歷西域各國,並且遍學西域三十六國語言文字。西域地處中西交通要道,為佛教東漸之重要樞紐,初期來華傳譯佛教經典的僧人,大多是經過西域來的,有些本身就是西域的僧人。佛教經典,特別是大乘佛教經典,有很多就是形成於這一地區。因此,竺法護在西域各地大量搜集各種佛教經典的原本,回來後便專門致力於佛教經典的翻譯工作。   

竺法護回到內地後,一直往來於敦煌、長安和洛陽之間,先後在各地翻譯佛經。竺法護譯經數量很多,據《出三藏記集》著錄有一百五十四部三百零九卷。至唐代智昇作《開元釋教錄》,經考訂為一百七十五部三百五十四卷,其中九十一部尚存。竺法護所譯佛經,主要是大乘佛教經典,其中包括「般若」類的《光讚般若經》,「華嚴」類的《漸備一切智德經》,「寶積」類的《密跡金剛力士經》,「法華」類的《正法華經》,「涅槃」類的《方等泥洹經》等等。竺法護翻譯的佛經,語言質樸,周密詳備,在當時有很大的影響。許多經典來雖有重譯,但由於他所譯本子比較古樸,因此一直受到人們的重視。例如他翻譯的《法華經》,雖然沒有後來鳩摩羅什所譯的《妙法蓮華經》通行,但因他的譯本是現存三部《法華經》中最早的本子,而且內容也較豐富,因此同樣受到人們的重視。同樣,他譯的《菩勒下生經》後來也有多次重譯,但他譯本是諸《下生經》中最早的一個本子,並被後人列為「彌勒三部經」之一而受到重視。從竺法護翻譯的經典內容來看,早期大乘佛教各部類重要經典,基本上都包括在內。因此,他翻譯工作為大乘佛教各種流派在中國的傳播和發展開闢了道路。後來東晉的名僧道安法師在評論竺法護的翻譯成就時說,大乘佛教的方等經、般若經,以及各種三昧禪定的經典,多是由竺法護開始譯出,這真是眾生之幸(見安公所作《漸備經.敘》)。梁代的僧祐也稱讚說,大乘佛教的經典和教法之所以能在中國得到廣泛流傳,主要是由於竺法護功績啊!東晉時孫綽所作的《道賢論》中,讚揚竺法護是「德居物宗」,並把他比作「竹林七賢」中的山濤(山巨源)。     

竺法護所譯經典中,對後世影響較大的有《光讚般若經》、《正法華經》、《漸備一切智德經》和《彌勒下生經》。   《光讀般若經》十卷,譯於晉太康七年(公元二八六年)。原本由于闐沙門帶來,此經與《放光般若經》是同本異譯。東晉道安曾將這兩部經典仔細對比研究,認為可以「互相補益」,此經的流傳,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當時般若學的發展。     《正法華經》十卷,也是太康七年譯於長安,這是早期大乘佛教的重要經典之一,經中佛陀以「善權方便」,設種種教化普度眾生,並提出人人可以成佛之說。因此此經一出,即受到極大的歡迎,特別是其中《觀世音菩薩普門品》中出現的那位大慈大悲、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,更是在民間有著深遠的影響。     

《漸備一切智德經》是《華嚴經.十地品》的異譯本,譯於晉元康七年(公元二九七年)。此經主要講大乘菩薩修行的十個階地,對南北朝時的「地論學派」形成和發展有很大作用。     《彌勒菩薩下生經》一卷,據《開元釋教錄》記,此經譯於晉太安二年(公元三○三年),與十六國時鳩摩羅什所的《彌勒下生經》乃是同本異譯。關於此經的譯本及流傳情況,我們在後面還要詳細介紹。此經所弘揚的關於彌勒下生成佛說法及關於彌勒淨土的思想,在漢時社會上非常流行。例如,東晉時著名的道安法師,就是彌勒淨土的信奉者。     

《觀彌勒上生兜率陀天經》的譯者是南北朝時的沮渠京聲。他本是十六國時北涼王沮渠蒙遜的從弟,世稱「安陽候」。據《出三藏記集》、《高僧傳》等資料記載,其祖先乃天水(今甘肅天水)臨成縣胡人,曾在匈奴任左沮渠之職,因以官名為姓氏。     

甘肅河西一帶,包括敦煌、武威、酒泉、張掖諸郡,古代稱為涼州。涼州自古以來即為中西交通要道,是佛教傳入中國的必經之地。從印度、西域來華傳法譯經的僧人,以及中國歷史上西行求法者,川流不息地經過這一地區,因此這兒很早就受到佛教的影響。西晉末年,中原喪亂,涼州刺史張軌仍奉晉室正朔,關中人士紛紛來到這兒逃避戰亂。這一帶成為當時比較安定的地區,佛教也有很大的發展。據《魏書.釋老志》等說,涼州自張軌以後,世代信奉佛教,又因敦煌地接西域,所以「道俗交得舊式,村塢相屬,多有塔寺」。公元三八六年,呂光在此自立為「涼州王」,西域名僧鳩摩羅什曾在此居住了十多年,其後不久,原本匈奴部落的沮渠蒙遜先後占領了張掖、姑臧等地,基本上統一了涼州,建立了北涼國。北涼王沮渠蒙遜信奉佛法,他在境內大力提倡佛教,因此,這兒的佛經翻譯事業發展很快。據《開元釋教錄》記,北涼譯經有八十二部三百一十一卷。如果考慮到北涼自沮渠蒙遜統一,到公元四三九年被北魏滅亡為止,前後只有不到四十年時間,在佛經翻譯方面就有如此成就,也可見當時涼州譯事之發達。     

沮渠京聲既為北涼王的從弟,且從小就受到這種客觀環境的影響和薰染,因此,他對佛教有著相當的造詣。據文獻記載,他自幼即受五戒,而且經常以諷誦佛典為務。他天資聰明,涉獵群書,並能言善談。據說他曾經涉過流沙,來到當時西域佛教的重鎮于闐國,在衢摩帝大寺遇到佛陀斯那(佛大先),從佛陀斯那受《禪要祕密治病經》,又在高昌郡得《觀彌勒菩薩上生兜率陀天經》和《觀世音觀經》等。劉宋元嘉十六年(公元四三九年),北涼亡於北魏,沮渠京聲南奔到劉宋,自此晦志卑身,常遊止於寺廟塔院之間,以居士自稱。丹陽尹孟顗見而善之,雅相崇愛,厚相優贍。沮渠京聲於劉宋孝武帝孝建二年(公元四五五年)在揚都竹園寺和鍾山定林上寺譯出《彌勒上生經》(一說此經是在高昌譯出後帶回)、《治禪病秘要經》等。沮渠京聲一生無妻兒,又無欲於榮利,常以僧徒為法侶,並以宣通經典為務,因此京邑僧侶都對他敬而嘉許。宋大明(公元四五七-四六四年)末,因疾而終。沮京聲所譯佛典,《出三藏記集》中列四部五卷,《歷代三寶記》記有三十六部三十八卷,《開元釋教錄》則記為二十八部卷。其中重要的,除《彌勒上生經》外,還有《治禪病秘要經》、《八關齋經》、《優婆塞五戒經》等。